派了很多人教习清越本事,贵公子能够掌握的技能,清越一样也没落下。
这盘棋很大,清越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生母是被嘉和帝挟持入宫的臣妻,最后落得香消玉殒。
在街坊里,流传着各种各样关于皇帝和臣妻的蜚语,清越是听着这些糟心事儿长大的。他算是背负着母族的血海深仇,而他仇视的人正是嘉和帝,哪怕他是自己的父亲。
郑全贵就是利用他对嘉和帝的恨,促使他成长为最锋利的刀刃,日后能给予皇族绝命一击。
可清越并非会轻易被他人左右,然而,私奔一事,让他意识到权力的重要,加之郑全贵不遗余力的说服和挑拨,使他的恨开始发酵。
客栈内,清越冷着脸问道:“郑全贵那边如何安排的,养父何时来洛阳?我这边等不了了,十日后必须启程。”
郑阙替清越理了理歪斜的衣襟,笑道:“那位大贵人实在是忙不开,不过郑老会尽快安排的,可十日太短了。”
直到现在,清越也不知养父的身份,他所了解的一切都是通过郑全贵牵线搭桥的。
对于这个答复,清越显然是不满的,“那我明日就启程了,有些事,等我从扬州回到京城再说吧。”
郑阙觑了一眼屋里,提醒道:“贵人需记得,心有牵绊最误事。”
清越横眉,眼底卷起凛冽寒意:“我的事,需要你一个奴才来插手?”
郑阙忙低头服软,连连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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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云迷雾锁,赵修槿回到宁瑶的闺房,见小妻子正坐在灯旁穿针引线。
赵修槿走过去,单手捂住她的眼睛,“夜里别刺绣,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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