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药箱走出东宫,见不远处站着一名司礼监的太监,深知这是郑全贵的眼线。他默叹一声,灰溜溜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宁瑶除了每日去给皇后请安,几乎足不出户,数着黄历盼郎君归来。
兰儿又端来药膳,“小姐该服药了。”
宁瑶问道:“太子可有消息送回?”
兰儿疑惑,“小姐不是那会儿问过奴婢了么,太子没有传回消息。”
不安袭上心头,宁瑶躺在软塌上,小脸蕴着寂寥。因太思念赵修槿,人也跟着日渐消瘦,“没有信儿吗?”
察觉到她的异常,兰儿蹲在塌前握住她的手,“小姐,你已经问过奴婢不下五次了,奴婢知道你想念太子,可咱也不能郁郁寡欢呀。”
五次......
宁瑶拧眉,自己为何记不起兰儿回答过?
夜里,她从噩梦中惊醒,想要让兰儿进屋陪自己,却一时想不起兰儿的名字,费了好半天才想起来。
察觉出自己的诡异,宁瑶靠在围子上陷入沉思。
当兰儿再把药膳端来时,她点点头,“放那吧,我一会儿吃。”
事出反常必有妖,等兰儿离开,宁瑶掏出太子刻意留给她的试药银针,一根根刺进药膳里。
银针变了色......
她浑身冰寒,将药膳倒进篓里,佯装喝过了,并也留下了一部分证据。
没一会儿,她起身修书一封,想在宫里找个可靠的人去给太子送信。父亲最为合适!而且,她需要通过父亲确定药膳的成分,以及是下毒之人。
可父亲不能随意靠近东宫,她只能借着思念亲人为由,叫宫人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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