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良,却有点偷工减料,竟遮不住一截细软小腰。
宁瑶双肘杵在粗布褥子上,与白皙腻肌形成对比。
宫外的日子很苦,赵修槿早已习惯,也清心惯了,可此刻灯影重叠,那倩影投在帐上,不费吹灰之力地击碎了他清欲的外壳。
宁瑶抓皱褥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更不敢低头看自己,磕磕巴巴道:“新换的...上面有一串珍珠...”
没懂她语无伦次的在解释什么,赵修槿碰了碰那串绣在桃花上的小珍珠,“嗯,好看。”
宁瑶紧张地不敢呼吸,憋着肚子道:“我自己缝上去的。”
“嗯,手挺巧。”指尖描摹起那绣花上的珍珠,一点点往那花芯儿而去。
宁瑶乱了呼吸,蜷起脚心,稍一扭头竟见男人眼底愈发赤红,像要吞掉她这个小娇气一样。
细白的腕子被梏住,她眼看着赵修槿慢慢靠来。
唇被堵住,还未感受到温柔就被热情吞没。
赵修槿不顾她的战栗,疯狂地索吻。谁也不知这段日子,他有多想她。思之如狂,孤枕难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牵肠挂肚的。
太子一改往日的温良,扶着诃子下那截细软,渐渐吞噬了小娇气,不剩骨头。
帐子传出咚咚声,许久才消停。
第34章 不适
春夜梦魂颠倒, 不知谁入了谁的梦。
伶娘醒来时,屋外漆黑一片,唐絮之不在枕边。
她手持油灯去往耳房, 询问起守夜的侍女:“爷呢?”
侍女指了指东厢房,“爷去那边了。”
伶娘觉得奇怪,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