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带笑,“装傻这事儿,皇上知道吗?”
宁瑶辩解道:“我的确服了有问题的药膳,身体出现不适,只不过停服后,又恢复了!怎么,唐大人这么关心此事,是在幸灾乐祸,还是与案子有关?”
被反将一军,唐絮之笑着解释道:“我只是在关心阿瑶,毕竟咱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原有的情分还是很浓的。”
从前并未发现他这么厚颜无耻,宁瑶轻哼一声,“你到底宣不宣旨?不宣的话,我走了。”
怎么感觉他这趟过来奇奇怪怪的,周身还带着一股侵袭的气息,是即将进入内阁更有底气了吗?
唐絮之将圣旨塞给她,解释道:“既是密旨,我自然不能宣读,阿瑶自己看吧。”
说着,他转身离开,嘴角慢慢扬起一抹讥诮。
宁瑶从来不是太子妃啊,清越身边的那个才是。若非顾及她的安危,这事儿他才不会瞒着皇帝。
小白眼狼,不识好人心。
等他走远,宁瑶打开圣旨,可这看着不像旨意,更像是一封寻常的家书。无非就是叮嘱太子不准擅作主张,要原地待命等待召回。
可太子,怎会听从嘉和帝的指令呢。
宁瑶默叹,收好圣旨。
夜里,宁瑶梦见赵修槿和清越起了争执,大打出手,姐姐宁乐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宁瑶呢喃着,想把姐姐拽出来,可力不从心。
“姐...姐...”
她惊醒过来,起身抿了一口水,感觉四肢乏力,还有些低烧。最近一段时日总是这样,医女诊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没当回事。
京城,户部尚书府邸。
散值时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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