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效忠殿下。”
对于他的反应,倒是令赵修槿感到诧异,唇边泛起淡笑,冰冷无温:“唐大人起来讲话。”
唐絮之保持叩首状,闭上眼睛,如被雪豹叼住的雪兔,再无还手能力,“微臣跪着就好。”
还真是能屈能伸。
“唐大人何错之有?”
指尖抠着石板上凹凸的纹理,唐絮之叹道:“微臣不该觊觎太子妃,也不配同殿下争夺美色,更不该暗中做手脚。微臣不自量力,愚蠢至极,还望殿下大人大量,不予微臣计较。”
这话听得宁瑶一愣一愣的,他争夺过她?
赵修槿揽紧宁瑶的腰,呈现出绝对占有的架势,“仅此吗?徐医正的案子,唐大人突然转手给了大理寺,又是作何打算呢?”
“......”
“那会儿是怕得罪权贵吧,才将之甩手给别人。试问,这是一个刑部员外郎该有的歹毒心思吗?”
唐絮之汗颜,根本不知该如何辩解。
赵修槿淡淡道:“孤欣赏唐大人的能力,却为唐大人的人品和心机感到不耻和可惜。璞玉靠打磨,可唐大人已经是褪去外壳的玉料,还要孤如何打磨?”
这话无异于是在暗示,已将他踢出朝野的局。
唐絮之心口发闷,却也没有多惊讶,敢于开罪太子时,是仗着身后的皇帝,如今皇帝被囚,他一个从五品的官员,如何与手握兵权的太子较量......
他此番进宫,的确是想保住官位,但显然低估了太子对他的厌恶。是啊,他之卑劣,太子怎会看不出呢。
不甘吗?不甘。
可命更重要,或许还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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