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解酒吧。”
哪里会醉呀,明明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故意问道:“可眼下没有解酒汤,我让宫人去熬一碗?”
赵修槿看她的眸光愈发温柔,嗓音逐渐沙哑,“不用麻烦,有你就够了。”
说着,他倾覆而下,附身吻住她红润的唇,辗转厮磨。
宁瑶躺在龙椅上,双腿伸展不开,只能搭在扶手上。她这身量都伸展不开,何况是人高马大的赵修槿。
两人从龙椅到龙床,一路跌跌撞撞。
轻纱拂落时,一只肥硕的橘猫蹿了进来,跳到高脚花几上盯着帐中人。
雏菊儿打个哈欠,寻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盆栽旁,自顾自玩耍起来。当它听见帐中传来怪异的泣音,也跟着喵喵叫起来。
过了许久,寝殿叫水,张秉得差人抬进一桶桶的热汤,倒入池中,又将雏菊儿拎了出去。
雏菊儿落在地上,往他身上扒拉。
张秉得蹲下来,用拂尘逗它,“你太胖了,咱家可抱不动你。”
这时,负责守夜的尚宫走过来,小声请示道:“快二更了,是不是该提醒陛下适度节制啊?”
皇帝不能纵情享乐,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可新帝痴迷皇后的事人尽皆知,老尚宫不敢贸然觐见。
张秉得一边顺着雏菊儿的毛,一边叹道:“年轻人嘛,七情六欲是寻常,咱们就别去讨嫌了,就算讨嫌,也掰不开腻乎的小两口啊。”
老尚宫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新帝如此痴情专一,怎会色令智昏呢。
次日,宁瑶抱着雏菊儿去给太后请安,两人坐在慈宁宫的软塌上畅聊起来。
自从新帝登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