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认为都兜不住了,那肯定非常大。
她叹他单纯,拜托他多谈恋爱,多摸几个姑娘,要不就多逛逛P站。
他看似好脾气,实际脸很容易臭,一旦开到这种玩笑,他会表现出明显的不悦,症状为:帅脸垮塌,呼吸粗重,露出超过他年龄的复杂眼神。
这时候王美丽便会释出招数,掐记他白净的脸,说句真可爱,或是靠在他肩上装糊涂。咀嚼到这样的时刻,王美丽很难说服自己——金郁也是个关系随性的人。
心动不靠嘴巴张合一句“我爱你”,心动靠的是嗅闻辨识。愈发靠近公寓,心跳愈加强烈。王美丽闻到了自己的紧张。
这种紧张是不是心动她不知道,只是一步一挫,她暴躁地感觉自己被道德绑架了。
太崩溃了。
只是一开门,她环顾一周,心猛地掼到地上,随之逃离的还有一东一西甩脱的鞋子。
她安心地栽至床上,长舒一口气,才明白自己的“大大方方”并非无懈可击。
她阖上眼睛,又补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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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消融的立春,枯草还未见生机,枝头新芽倔强冒出绿意。
金郁周末和朋友去烧烤了。两个Grenoble INP的同学,还有一个同事,以及游戏群的群友。应到六人,实到十人,四对成了或快成的狗/男女,两个孤寡男孩,其中就有金郁。
他非常不想承认自己孤寡,但不知要怎么介绍王美丽。他负责准备牛肉鸡肉类,塞到冰箱那天他试着问她要不要一起烧烤,王美丽拒绝了,说你们小孩子的聚会,我去了多扫兴。俨然一副自觉的家长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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