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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丽靠在辣妹肩上,跟她说,“哺乳动物都有利用自虐来表现自我的某种倾向,依照现有的文学产物,雌性靠情/爱自虐,雄性么,靠‘搏命’自虐。”“知道抽烟喝酒对人体有害,为什么还是会被男性奉为社交手段吗?”
辣妹把她奉为良师,听了一晚,此刻干瞪着酒目,摇头静听下文。
王美丽拍拍她的肩,说姐姐告诉你的这些都是我要收钱才讲的!“根据一些研究……如果有PPT,这些研究会在我的参考文献[1]里,荷尔蒙需要驱使部分男性通过破坏和暴力行为证明自己,在社会进步,用公共讨论和规则明确界定暴力等级后,部分男性将吸烟喝酒这种默认较低且合法的暴力等级行为作为一种自我的证明,组成一个小型的格斗场。所以,社交酒局上,会有男的利用拼酒自虐,这是雄性的动物性。”
说着说着,声音疲惫地随音量尖厉起来。沸腾人声里也有顺风耳,听闻有个品酒师,聚集过来不少听友,与她讨论。
王美丽迅速转折,“品酒就不一样啦,小酌怡情就是我们品酒师需要宣传的。酒精是被污名化的,它恰当使用,是非常棒的情绪调节剂。就像今晚……”
随着时针挪往零点,有人进来,有人出去,总体来看,人群密度越来越小。
“但凡有信仰……”后面的词被吞没在骤起的狂躁呐喊中。
王美丽在酒精和注视的氛围下失却环境的感知,待发现周遭注意力冷却才慢吞吞反应过来。
她跟着人群将目光投向两米外的吧台,酒保小哥梳着个帅气背头站在凳子上,手指比着五根手指、四根手指、三根手指……
王美丽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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