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况更加糟糕了,身体开始发虚汗,唇色苍白,面部更是发白,孟妗妗一触碰他的额头,被吓了一跳,温度明显比她出去之前高多了。
来不及耽搁,孟妗妗先是将鱼腥草捣碎,兑水给男人喂去。
端坐着的男人不好喂。
孟妗妗使了力气,将人带着躺倒在她的腿上,左手掐他的两颊,迫使男人张开嘴,她拿着折好的宽大树叶制作出来的瓢盛着的药水往里倒,但显然男人并不配合,倒进去的流出来大半。
孟妗妗都不知道男人喝进去了多少,又或者压根儿就没喝进去。
[咳。主子,我觉得你可以使用嘴对嘴喂。]
“……”
“别无他法?”
[正常来说是的,轻中度昏迷的人对外界的感知还是比较强烈的,比如疼痛比如触感。]
“那我打他一顿,不也可以达到目的吗?”
[……如果您觉得打比较合适的话,您可以试试。]
“……”
孟妗妗低头看了男人一眼,眼前的人唇色苍白,满身伤痕,都是因她所致。
行吧,不合适。
孟妗妗含了一口药水,低头看着闭眼一动不动的男人,近距离看,温礼衡更加好看了些,鼻峰如刀削般笔直,眼窝略略深邃,有一些偏北方的骨相,美人美不在皮而在骨这句话没说错,温礼衡的骨相很好,几乎像是老天爷精雕细琢给出的产物。
这么看来,是便宜她了。
孟妗妗含了一口药,低下头去,掐住男人的下颚,含住那张干燥而略显得皲裂的唇,被里头呼出来的灼热气息刺激得一抖,险些就将药自己吞了下去,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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