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你要乖些,别睡,我们就能活着出去。”
“唔……”
漫长的等待太煎熬了,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事,有些是孟妗妗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她自己世界的那些事,有些是温礼衡开口说的,为了不让她入睡,男人捡着历年来神界见过的好玩事儿说了,吊着她的心神。
树洞里的水涨得愈发的快,很快就到了男人的胸膛处。
外头还在下雨,仿佛是永远不会停歇。
孟妗妗迷迷糊糊颠三倒四地说着话,说到后来没力气说了,便将头靠在墙壁上,竭力保持清醒,迷迷糊糊间,直至刺骨的冰冷将她冻醒,她一愣,醒了些神,眼皮一撑,发现树洞内的水竟是漫到了男人的下巴处。
男人一动不动,孟妗妗心头掀起一丝恐慌感,忙用手指挨了挨男人的脸,“温礼衡?温礼衡,醒醒。”
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嗯,我在。”
男人声音低哑地应,“怎么了?”
孟妗妗松了口气,却没完全放松下来,“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
两人一并朝着外头看了看天,天亮了,好似那雨快要停了,传进耳朵里的是不再是瓢泼大雨砸在水面上的声音。
焦灼的等待能耗尽人心底的希冀,也能让人精神疲惫,更别说这样的环境之下,山里的昼夜温差大,又是泡在冰冷的雨水里,情况更加危险。
知道温礼衡还好好的,孟妗妗悬着的心一松,她缓缓靠在树洞内壁上,眼皮子微阖。
“记得,别睡。”
男人的嗓子像是被沙子磨砺过,粗嘎而沙哑,本应是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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