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名字叫李秀芬。
私底下,他就是她身体的慰藉,他也会这么叫着她。
温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冷,惧意一闪而过,她哑着声,“从此以后,你叫我夫人吧。”
“为什么?!”男人不服气,“你是不是怕他?”
“一个天生左耳失聪的,又被温家遗弃的,有什么好怕的……”
温老太太目光一厉,瞪了过来,中年男人顿时收声,没再说了,也妥协,“好,我知道了。”
他跟了李秀芬这么多年,早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子,如果离了李秀芬,他还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人生之中能傍富婆就傍富婆,他最是识时务。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歇下去了。
临近了晚上,伺候完李秀芬,从温家出来,他照常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地从酒吧里出来,瞅见街边一女郎长得身材窈窕,他眯着眼,就搂过去了,陷入了一股腻香中,舒爽到最后迷迷糊糊的关头,忽而身子一疼,他叫了一声,想醒过来,可似乎又一只手又慢慢安抚他睡了过去。
直至晕晕沉沉地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干燥的石砖地上,浑身不着寸缕,周遭罕无人烟,他起身,直觉身下一疼,想起什么,手一掀开盖在身上的报纸,一看身下,他瞳孔紧缩。
他□□,竟、竟然,没了。
当然,以上不过是后话了。
——
从温家老宅出来,长荇问后车座早已云淡风轻着脸色的温礼衡,“回家吗?少爷。”
“嗯。”想起女孩的那一张脸,温礼衡嘴角微勾,“回去吧。”
“对了,处理一下老太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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