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重新上了四楼,门口还是开着,陈轲依旧没关楼梯间的大门,温礼衡让她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拿药,孟妗妗站在门口处,都能听到他在房间里骂着脏话,“cao,给老子上啊,会不会玩啊,这个射手什么玩意。”
离开四楼之前,她不经意瞥了眼他的手机界面,刚进峡谷,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一局。
正想着有的没的,温礼衡拿着药出来,“走吧。”
一路下楼,到了二楼的露台卡座,安安静静地一个人都没。
温礼衡让她坐在竹藤椅铺着软垫的沙发上,示意她脱了鞋,孟妗妗想自己来,温礼衡却不同意。
沾了酒精的棉签一碰到伤口,孟妗妗情不自禁一缩。
“破皮了。”
孟妗妗垂眸看去,男人眉头紧蹙着,手里的动作却是温柔至极,二楼开着暖色的光,给男人的半边脸庞踱上一层温暖,棉签轻柔地消了毒,转而上跌打药水。
“忍着点。”
孟妗妗还未反应过来,宽厚温暖的手掌已经触上她温凉的脚背,紧接着,脚趾盖儿的伤口处就是一疼。
孟妗妗又是不自觉一缩。
“不用力去淤血,你这淤青就要挂几个月都好不下去。”
理是这个理,但孟妗妗疼得想说,她宁愿乐意挂几个月也不想现在被戳得钻心痛,但就算她这么说出口,男人也不会放过她。
就这么憋着忍着,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这一阵近乎磨人的上药才结束。
海风一吹,背后一凉。
她才惊觉,身后竟疼出了细密的汗。
“这么疼?”
孟妗妗抬眼,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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