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理由。”
温礼衡瞥了眼刚才那位嚷得满脸通红的,不知道是温家第几号的叔伯,才慢悠悠开口:“祖宗立下温家家主的考核规矩,可有立下参与考核的子弟的要求,有立下关于如何回答考核的方式要求?”
这一句话问出,众人面面相觑,祖宗规矩的确没说过。
那人却依旧是憋不住,“就算祖宗规矩没说过,你这不是侮辱祖宗吗?!”
“哦?”温礼衡挑眉,缓缓看向那说话的人,“我何时侮辱了祖宗,既然考题是‘家和万事兴’,夫妻恩爱是不是可以属于家庭和睦的范围之内,那么大众认可的夫妻恩爱不是比你们那些提交生活记录的‘恩爱’更有说服力?”
“生活记录的关于‘家庭和睦’的影片和我暴露在大众之下的‘夫妻恩爱’直播式的记录有什么区别?”
的确,同样是影片,不过一个是普通人的生活影片,一个是同等于通过内容的参与考核的影片,只是职业身份不同。
众人哑口无言,那辩驳的人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温礼衡看向一边安静的老爷子,“您说呢?父亲。”
辩驳得条条在理,临场不乱,临危不惧。
比他的三个草包兄长好得太多。
温老爷收敛了眸底的满意之色,开口宣判了结果,“合格。”
考核结束,温礼衡作为最后一个考核员却被温老爷子逗留在会议室里。
直至会议室的人走了个干净,只剩下温老爷子和温老太太,温老爷子咳嗽了两声,面色隐隐地发白,“你最近也该忙完了吧?有空多带妗妗回来温宅吃饭。陪陪你母亲。”
“你母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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