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犹如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尾,脑袋发胀,颊边鬓发汗湿,后背也是湿黏黏的,空气里弥漫着一阵萎靡的气息,耳边还回荡着关门声。
温礼衡刚走。
孟妗妗无意识摩挲了下发酸发麻的掌心,咽了咽口水,问脑海里的庄生,“好运值涨了吗,刚刚我没听到播报。”
脑海空间里并没有回应。
孟妗妗又叫了几声,“庄生?庄生?”
[咦惹,主子您好了吗?]
“……”孟妗妗:“你刚刚屏蔽了我?”
[不是,我只是短暂下线了会儿,毕竟偷窥会长针眼的!]
“……你最近的词汇这么拟人化吗?”
[嘿嘿,我最近研究人类的语言文学,怎么样,成果很不错吧?]
“……”
孟妗妗:“所以好运值增加了吗?”
[唔,等等,我给您核实一下。]
[……咦。]
“怎么了?”
[哇啊哦,主子,您这一次增加好运值好多哦。]庄生惊叹一声,[居然有1500哎。]
“……合计3000?”
[是的。]
[话说你们真/木/仓实/弹了吗?]
“???又是哪里学来的破词,没有!”
孟妗妗已经恼羞成怒,庄生忙见好就收,彻底闭麦。
第二天。
孟妗妗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上了来接她进组的车。
阿竹见她粉底都掩盖不住的黑眼圈,明明应该是一副颓靡之色,可一双眼睛精光透亮,怎么看怎么违和,阿竹没忍住,问了句:“妗妗姐,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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