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对方的力气很大,孟妗妗挣脱不开,尽管竭力屏住呼吸,但还是禁不住地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只有两个念头,垃圾庄生不靠谱,还有,她后悔当年学了琴棋书画舞蹈,不学武术了。
最后孟妗妗是被庄生叫醒的。
[主子,对不起啊,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贪杯,不小心睡过去的话,就不会听不到你的呼救了。]
脑海里的庄生不停地在道歉,带着一丝机械音的哭腔,吵得孟妗妗的脑仁儿更疼了。
“先住嘴。”
脑海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孟妗妗转了转干涩的眼皮,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被绳子缠紧,双手被反扣在椅背后,嘴巴被封紧,眼前很是空旷,毛糙的墙,水泥没抹完,露出了斑驳卷着混泥土的红砖,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空无一人。
孟妗妗不自觉转头,想看后头,不经意间碰到一颗脑袋,才知道莫甄妮就在她的身后,估计跟她的情况差不多,同样被人绑到了椅子上。
她动了动手肘,努力晃动了下椅子,想将后头的人晃醒。
靠着她的脑袋动了动,人似乎是醒了,“唔?”
莫甄妮:“唔唔?”
孟妗妗摆了摆头,回应她。
“哦?醒来了?”
墙上唯一一堵锈迹斑斑的小铁门一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几个挂着脖子上挂着金链子,黝黑粗糙的手指上夹着金戒指,活脱脱地像是道上不良的小混混。
站在中间的男人装扮却是斯文异常,一身文雅整洁的黑西装,金丝边的眼镜挂在鼻梁上,五官端正,有些过分苍白,眼底是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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