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事。
不是她与薪野解约的事,凌盼昨天刚飞回去,解约的事她们早有准备,也不会这么快。凌盼打电话是为了之前楚青发出的几张律师函。
包括但不限于对她人身攻击、名誉诋毁、感情经历凭空捏造等各种事情。
作为原告,当然有些程序需要楚青亲自来确认。
虽然楚青曾经说过,她只希望借此给这些人留一个教训,如果太轻了起不到教训的作用,而要说重到毁掉一个人,楚青又觉得没必要。
她把这番中心思想直接明白的告诉了电话对面的律师。
大概是觉得新奇,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律师低沉地笑了一下:“很久没听过这么天真的要求了,但您是我的雇主,您有任性的权利。我会尽量让事情得到您希望的结果。”
电话挂断,楚青抿了抿嘴。
对方职业素养还挺高,她还以为自己过于理所当然的要求会被驳斥回来,竟然这样轻飘飘就应下了。
第三次,楚青第三次坐到电脑前准备继续直播的时候,第三次被打断了。
事不过三。楚青一口老血哽在喉头不知道怎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