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上来,就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于是故意当作自然地把屋子里的人都给赶了出去,然后才把乳母带进了室内安静处。
乳母也是谨慎地再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这才说了:“老爷说了,叫小姐你注意留意晏国公的动静。”
魏嘉音听了,道:“我自从嫁来,就一直有在注意,父亲说的……具体是什么?”
乳母唐氏便说:“具体的,老爷也没说太细,只说叫小姐过段时日自己回去一趟,他当面细说。”
魏老爷也只是叫唐氏转告说,王家可能打算做些什么动作。
魏嘉音清楚乳母所说的“做些动作”指的总不会是什么单纯的。外面那些事,她听说了。
“知道了,明天便安排着回去一趟,我也有些时候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了。”着实想念。
乳母便答应着,又说了一两句什么,然后才退了出去。
魏嘉音从屋子里出来的头一件事,就是问一问王元昭在做什么。
丫头们也只是知道公子又在书房,哪里知道?
而魏嘉音也不是要让人回答,她想了想,便抬脚过去,自己看一看。
前后数丈长宽、高十数尺的书房里。
一件绣着红杏的白底肚兜正被王元昭拿在手上。他发呆半晌,面前打开的宝盒似乎在说它的主人刚刚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手上的东西封存进去。
距离在千石村无忧无虑做少年的时光过去了三年,王元昭也再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子。
每每回想自己当日做出的这混账事,就觉得脸上害臊无比。这块布料,贴身在他身上已经存放了三年。
不过叫他把这一块布料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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