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软腿软脚,没人扶着都站不起来了。
把事给一说,那些公子便也没什么不肯放人的。
跟着楚绛一起出门的那几个小厮,一听说府里生产,便忙不迭地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帮忙,把楚绛给扛了起来,往家里送。
从那找人的小厮找到楚绛,一群自己也吃了酒醉醺醺的小子又废了老大的劲,把楚绛给送回家里去,距离林茜檀最初发作起来都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时辰,楚绛给扛到了进门位置最近的楚渐那儿。他半路上仍然懵懵的看着家里道路上进进出出的奴才,很是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去找他的小厮看他这样,心下一个叹气,合着刚刚一路上他说了那么多,主子就是没有听进去半点。
“主子,少夫人在生产了!”他只好又嚷嚷了一句。
可楚绛醉得天旋地转,只觉得身边人说话都是像耳鸣似的,哄哄响。他神游天外,根本分辨不清楚。
令下人们都觉得讶异的是,前些日子还因为主子这样对主子大发脾气的老爷,这一回看见他反倒是什么也没说。
不多时,一碗现成的解酒汤被端了上来,楚绛叫人喂着咕哝咕哝地喝了下去,好一会儿总算缓了一点,可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楚渐看他这样,知道他也派不上什么用,便只叫人看着他,儿媳妇那边的事,他免不了要亲自看着了。
天色雾蒙蒙的,整个楚宅也像是泡在了水雾里,可若有若无的,楚渐总觉得自己耳朵里能听得见擂鼓声。
只盼阴韧顾念他小妹当年待他一番友谊,也盼城外那沉寂数日的夏军能够别在这时动起来了。否则战乱之中,顾此失彼,平添多少说不清的事。
第4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