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想的,也只是和江宁娘再生一个亲生的,来继承家族罢了。
可可惜他痴心换绝情,江宁娘还是私下与那男人见面,并不悔改……
往事历历在目,楚渐至今还记得自己捉奸在床,头上绿油油一片的感觉,再去看那边正指挥着人进进出出产房的妻子,心情复杂。
人都是会变的,年轻时的江宁娘大概也不会想到,自己会随着年纪的增长,从珍珠变成了鱼眼睛,变得贪财,也变得庸俗,变得懂得算计夫家的财产。
而楚渐觉得,自己也不例外。
少年时的热情一旦消磨没了,等着他的,就是和大多数的宗族家主一样,也会操心血脉传承、家业归属,且这操心,比起年轻时候的漫不经心要执着得多了……
暂且将心思放下,楚渐已经在四周下人一片的恭迎声里,走到了江宁娘的面前,神色焦急。
江宁娘看丈夫那一副好像她会在这件事上害了林茜檀的样子,就一肚子火。殊不知楚渐确实没有这个意思。
她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江宁娘是这府里什么女管事,里面生孩子的那一位,才是这府邸正正经经的女主人呢。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天底下有几个做公公的,儿媳妇生产,他着急的。就连儿子眼下都没来蹚这浑水,他倒是来了。
谁不知产房污秽,男子禁入?
不过想想也是。
儿子不是亲生的,孙子却有实打实血脉联系,也不怪他。
这么想,江宁娘才把火气勉强压了下去,问起了楚渐怎么过来了。
江宁娘这才知道,楚绛不是没回来,而是实在醉得太
第43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