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得伤心?”
锦荷和碧书站在廊下说着话,林茜檀在里面睡着,她们在说的,就是锦华特意叫人传达给她们知道的事情。
言词之中颇有夸大,像是楚绛不仅叫丫头过去探望,还给送了一件安神香草,说是夏日蚊蝇多,送了那东西,是浓浓爱意。
“姑爷现在睡在哪里?”锦荷不屑,故意这么问道。
碧书心情复杂回答道:“还能去哪里,不就是那位哪里?”说着,下巴一扭,比了一个方向给锦荷。
锦荷听了便了然了,一定是晨荚了。
“小声一点,”锦荷是从头到尾跟了林茜檀见证了生孩子的过程的:“主子真累坏了。”
她自己说这些,连连打着呵欠。
她梳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妇人头,大伙儿虽然知道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却也知道她是不出嫁的。
再加上当时产房里一通忙,倒是谁也不记得有她这个云英未嫁的人。也托了这福,锦荷学了不少。
碧书点了点头,后悔自己说话太大声,又顺着锦荷的手指,看向锦荷的手臂。
衣袖底下,她还能隐约看见锦荷手臂上十分明显的伤痕。
“你的手上要紧不要紧?”碧书将锦荷的手抬了起来,仔细端详。
那儿正用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包起来,是林茜檀在产房里的时候,咬出来的。
“嗐,这算什么?”锦荷不以为意,她反正皮糙肉厚,那一点痛,和生孩子的痛苦相比,算不了什么的。主子没有东西可以咬,她就把手伸过去,还好她事前洗过手……
廊下的灯散发着宁静的灯光,所有人人仰马翻地折腾了大半夜,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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