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大船。随着他驾驶着不适合在大河行走的小船只熟练地稳稳跟在后面,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兵马也沿着陆地,分在两岸尾随而来。
林茜檀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看见了那狂风暴雨夜里见过的黑暗中铮亮的眼睛。
她不由有些担心,虽说他是个从小就风里来雨里去的,可这夏日暴雨的天气,说不准这路上来个暴雨……
王元昭却只有龙归大海的喜悦。
离着京城远了,距离那些锦绣繁华也就远了,可王元昭却没觉得自己能真正回以前那种没事下水捞捞鱼的日子了。
就像赖大麻子这些童年玩伴,虽然还和他说说笑笑,话语之中却也有了几分泾渭分明的恭敬。
天隆大运河横贯东西,到了夏日水势上涨,往来之间朝发夕至,十分便利。船只不过是行走了半日工夫,就已经开到了不知多远外,进了沧州境内。
不过一日半日不在,别人看不出哪里不对,林茜檀却多半日也不想跟阴韧待在一起。
到了午后,阴韧下令停船。
林茜檀看着眼前熟悉的城镇景象,笑了,还好她判断没有出错,阴韧果然在这宁安郡停下了。
从京城到东都,有几处重要的补给之处,这宁安郡就是其中之一,其他的事,对付着便过去了,但林茜檀知道阴韧一个要紧的习惯。
他有洁癖。
凡是用过半日而未清洗五遍以上的恭桶他是绝不用的。
现在看来,这样的习惯即使是在逃亡这样重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改变。
计算路程,要停下,多半便是这宁安郡了。
宁安郡也是个口岸城市,船只流量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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