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这时候,三楼靠窗包厢之中的人,便说到自己曾经的这一份经历来。
王大狗听得勾唇大笑:“这掌柜的如果知道自己干过这样的事情,还不得吓尿了去。”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那时候刚刚上京,一身破烂的“王二狗”了。
王元昭想想自己曾经做的傻事,也觉得好笑:“那时候是真的不太懂京城这些规矩。只觉得自己身上又不是没钱,不过是找个地方洗洗澡换身干净衣裳,怎么还有人连银子也不要。”
王大狗想到一件事来:“亏你说我倒是记起来了,那时候你怎么坑我的,你忘了?”
王元昭自然没忘。
那时候他们还在千石村里。
赖大麻子吹牛说自己看过姑娘的身子,他一时争强好胜,学人做起了采花大盗的事情来。旧年那块绣着红杏的布料现在还在他的手里搁着。
那布料早就什么肥皂清香也不剩,反而是沾染了木盒子自身的古朴气味。王元昭越是随着时间推移,就越是觉得当年的自己幼稚可笑得不行。
听说她今日去参加白马寺的法会。
王元昭笑了笑,思绪又被兄长拉了去。
兄弟两个人把陈年老账翻出来说,刻意不提夏三娘分毫。他们的母亲固执着什么,他们又怎么会不懂?所以才不能提起。
王元昭被打趣,摇头晃脑的:“你也别说我和魏嘉音如何了。但凡她头上有一个’魏‘字,我就不能试着接受她分毫,这世上没有感情,只因利益而结合,最终白头偕老的夫妇可不少,也不差多我一个。”
王大狗也笑。
王大狗还要劝说什么,倒是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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