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和他有不少的共同话题,况且能培养出Omega医生的家庭,涵养肯定不会差。
身家利益都能平等地摆在一张台面上,但他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
与旁人无关,是他自己的问题。
开车回家,洗完澡,宋清远最后确认了一下手机上没有任何紧急信息,随后把它放回茶几上,在十点前准时步入卧室睡觉。
经常有同事说他古板,活得像个老头子。
宋清远好脾气地由他们笑,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没错,因为自己每天的生活好像都是复制粘贴,四平八稳得挑不出错来。
可是他忽然睁开眼翻了个身,想,今天的确有一点小小的插曲,中午搭地铁时掉了手机。
而他因为是平时不太重视手机的人,直到晚上才发现通讯工具丢了。
先是在科室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怎么也回想不起最后一次使用是什么时候,才用医院的固话给自己拨去号码。
起初拨过去无数次都没有人接,他正准备打最后一次然后立刻挂失银行卡,但就是那一次接通了。
他当然怀疑过是被偷了,可是如果真的是扒手,何必再还给他?
还有那个笑眯眯的少年,面容精致,骨架纤细到一看就是Omega,偏偏饱满的眼尾又微挑着,像只狡猾伶俐的猫,让他印象深刻。
宋清远阖眼漫不经心地想着想着,渐渐陷入了浅眠。
像华城所有习惯早眠的普通人一样,他不会知道,十点刚过,盼了整个白天的黑夜遮羞布终于降临,有一家隐匿在金湾大街深处的桃色俱乐部迟迟才肯亮灯。
深浅两个字仿佛从沉睡的海底缓慢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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