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进店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店内部设计得很雅致,厅正中间种了一株樱花,旁边有假山和淙淙流水,惊鹿嗒嗒作响,作隔断垂挂的绸帘上都印着云清月圆图和梅花纹。
他报出宋清远的名字,穿府绸短衫的服务生便把他领到了二楼靠窗的位置。
眼下刚过六点,天边正卷着桃色的晚霞,程重安百无聊赖地喝了两杯大麦茶,静静地等待着。
其实在联系宋清远之前,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林玉蓉。
作为他唯一能接触到的有权有势的Alpha,林玉蓉这两年来对他有着谜一般的喜爱,不仅出手阔绰,要求的工作内容也很简单,无非是下棋按摩陪酒那一套流程。
大概只是因为脸长得对胃口吧。
俱乐部指名的册子上都附有照片,而因为空虚感来到这里的人,无非也是追寻些肤浅的东西。
从小就听过许多夸赞自己长相的话,他从Omega父亲那里得到了双眼皮和高鼻梁,嘴唇大概是遗传自从没见过的野爹,偏薄,不笑就是一副阴沉的样子。
那天晚上,林玉蓉的烟燃到一半时程重安才开的口。
彼时他们中间浮动着缭绕的烟雾,林玉蓉盯着他好长时间没说话,然后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身后的烟灰缸。
程重安起身将烟灰缸拿过来,她的烟头也随之挪近,悬而未决地浮在他手背上方,滚烫的烟灰将落未落。
直到那点灼灼的微火将程重安指尖都映亮了,他还是相当镇定地举着瓷烟灰缸,一动不动。
哼。林玉蓉终于开口,同时移开手指将烟灰准确抖进缸里,我可以帮你治治那个密斯李,不过买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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