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被他忿忿的神态逗笑,语气也轻松起来:你今天穿得很简单。
上次去吃饭时穿了一身休闲西装,今天是宽松的纯色T恤、海蓝条纹衬衫外套加短裤,脚上蹬一双运动鞋,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大学生,他刚刚简直认不出。
嗯,毕竟我不是来相亲的嘛。程重安眉眼弯弯,伸手在漆金小托盘里挑挑拣拣拾了一块方糖剥开放嘴里,宋医生今晚还有什么安排?
宋清远说:原本还订了八点的影票。
程重安眼睛顿时一亮,活像见了鸡的狐狸:那我陪你去看?
没想到他张口就发出这么盛情的邀请,Alpha不由怔了一下。
程重安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不妥,连忙把嘴里的糖嚼碎,慌慌张张找补道:那个,我的意思是,正好我也比较闲,而且都买了票就不要浪费
他底气不足,有点不敢看宋清远的表情,机械性地又去摸糖吃,中途却被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腕:一起去吧。别吃这个了,放咖啡里调味的,糖分太高。
温热而奇妙的感觉从皮肤表面蔓延开,酥麻得像极轻的触电。
程重安傻了一秒,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宋清远已经很礼貌地收回了手,招来服务生结账。
起身时,程重安飞快抬起小臂嗅了一下,只闻到一缕淡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咖啡气。
也是,宋清远一看就是每天都会好好喷抑制剂的人,怎么可能和店里那种全年发情的公狗似的Alpha一样把信息素沾得到处是。
影院离咖啡厅很近,步行也就三四分钟的距离,取票的时候程重安才明白宋清远为什么那么尴尬他们要看的电影叫《被命运捉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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