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宋清远接到了父亲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边往衣架挂白大褂边接起来,画面甫一连接,宋志然就很高兴地把黎安的风景拍给他看,儿子,给你瞧瞧,这晚山走云的,多漂亮!
你这个人!让你别打别打,儿子还没下班呢!
没事妈,就下了。这云真好看,宋清远转身倚在办公桌旁,唇角含笑,你俩没累着吧?
大学暑假放得早,教授阅完卷子就没什么事了,他提早给父母报了个口碑不错的旅游团去放松放松,看样子二老玩得还挺尽兴。
哪这么娇弱?宋志然笑着把镜头移向妻子,你妈刚刚非要摘那个木棉花,我不让摘,在这儿生闷气呢。
你还恶人先告状,儿子我跟你说,你爸非说摘树枝子上的花是逼人失身,你听听,说的什么话!
宋清远一笑。
六月的黎安是万里晴空,华城却正好进入雨季。
挂断电话时他从窗口望出去,铅灰浓重的云蔓延到天边很远的地方,银丝细雨织成一张密密的网,把整座城市笼罩在闷而湿润的空气里。
这段时间都是一天多云连着一天大雨,说是多云,往往捱到下午却又哗啦一声下了起来,没有准头。
刚来科室的实习生忘了带伞,宋清远将自己备在办公室的一把借给了他,冒着雨去停车场开车。
医院里人满为患,这个点,送饭的、下班来看病人的、刚要离开就被雨困住的,地板上尽是滴答答的伞和水脚印。
头顶有一群小飞虫晕头撞向地在灯罩上拼命乱扑,好像也因为这场雨迷失了。
宋清远说了一路的借过,好不容易挤出人堆,右侧忽然传来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