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乐得像二傻子。
他赶紧抬手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自己的脸,边揉边喃喃自语:怎么这样啊。
像那种对着Alpha谄媚的白痴Omega一样。
新商圈离深浅有三十多分钟车程,出门之前,程重安正在屋里喷信息素阻隔剂,千月忽然匆匆地跑进来,表情特别紧张,一只手捂着长长的带线电话筒,林小姐叫哥,哥接电话。
程重安接起来,林玉蓉大概是在车里,有清晰悠扬的小提琴音乐声。她说:我昨天把烟盒落下了,你找找,然后打个车,给我送到碧湾路高迪餐厅前面。
林小姐,程重安用力咬了咬嘴唇,我现在有事要出门,您看,我找到之后让蔡蔡给您拿过去好吗?
蔡蔡就是那天跪在地上为林玉蓉捶腿的男孩。
对面沉默了几秒,紧接着,林玉蓉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你是越来越野了。
程重安。她一字一顿,刀锋割冰般说,我是给你打的电话。
你字被咬得很重,说完,她一秒也没停留地撂断了电话。
程重安立在原地好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气,把话筒塞回千月手里,转身便往楼上跑。
巫女厅暂时没客人,程重安急得满头大汗,又翻又掀,花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在火炉和巨大人偶的夹缝里找到了那只薄薄的花团烟盒。
抬头看看表,距离他和宋清远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多不少一小时了。
他还要先去碧湾路。
屋里又热又闷,程重安感觉有股无名火在胸口腾腾乱烧,连带胃里一阵熟悉的收绞感,想要吃东西的欲|望猛然膨胀,几乎占据了整个大脑。
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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