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近一点。
自从表白心意,他说话越来越直筒子,常常让宋清远一时半会接不上话。
不过程重安一般也会立刻替他找台阶:宋医生,给猫起个什么名字呢?
你决定。宋清远夹了一颗蚕豆,猫咪支起身子要抓,反倒被他捉住了小爪子,左右晃一晃。
程重安靠在沙发上认真地想了一会,叫王子吧。
宋清远嗯了一声,行是行,但它是个女孩。
程重安这才迟钝地看了看小猫两腿中间果然没有蛋蛋。
女孩叫王子也可以,对不对,王子?程重安趴下来对着猫说。
豹猫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撇过头,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两个人最后还是把那三分之二瓶红酒喝完了,大部分都是宋清远解决的。
这晚程重安依然睡客房,他进屋之后发现床单和被褥都换过了,不是上回那一套蓝色波纹的。
他从裤兜里拿出针剂,拆开摆好,关掉灯,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等待着。
床头柜上的夜光表一格一格移动过去,程重安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整个流程,直到凌晨两点,他翻身下床,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房子里漆黑一片。
他慢慢停在主卧前,压着门把手将门推开一条缝。
里面很安静,晚上喝了那么多红酒,宋清远大概早就睡熟了。
程重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他没有急着上床,先依次在书架和对联镶边上摸索着确认了一下摄像头都还在原位,这才往床边靠近。
宋清远正侧身朝里沉睡,整个脖颈都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程重安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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