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避开空调的直吹口。
不是,程重安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没想到你朋友也会来。
抱歉,这事我自作主张了。宋清远温声说着,伸出胳膊把他揽在怀里,难得聚一次,我想和他们炫耀一下你。
炫耀?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程重安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可思议,他伸出根指头戳着自己,你说谁?我?
宋清远轻笑一声,握住那根手指,眼神专注,不是你还能有谁?
程重安傻了吧唧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脸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十六楼,他回过神来,连忙像尾鱼一样挣脱了溜出去。
程重安咔咔地在走廊上暴走,边拿手在脸边胡乱扇着风,想,宋清远这人是怎么回事?
真的学坏了,越来越能撩了。
傍晚时出发去松山,十几个人开了四辆车,程重安还是跟宋清远坐任丛阳的车,不过不是那辆路虎了,而是一辆改装过的军绿色越野,车窗上残留着好多飞溅的泥点子。
西襄路两侧全是高大茂密的椰子树,此时日色西斜,一片橙红间外环大路开阔,车开起来,有种旧西部电影片的感觉。
后来程重安回想起这一幕,仿佛是他一辈子最平静的时刻。车窗大敞着,晚风蓬暖,收音机里有悠扬的萨克斯曲,身边坐着喜欢的人,车子也向明确的目的地驶去。
这种看似普通的幸福,是非要把一切都失去了才能体会的。
下外环高速又走一段便到松山脚下,一行人把露营工具全移动到任丛阳的越野车里,轻装上阵。
松山已经开发了很多年,不算多难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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