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刺啦一声,他赶紧把嘴唇凑上去接细密的泡沫。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渐渐地,有人跟着唱起来。
啤酒是不醉人的,可程重安靠在宋清远肩上,忽然在一片不那么整齐的歌声中恍了神。
他还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个,他也是医科大毕业的学生,生活稳定,事业有成,爱人在侧
时间变得很长很长,厚重的一片,像温热的水从身上流过去,淙淙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候,宋清远转过头来,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周围歌声太响,程重安听得模糊,茫然地问他:什么?
于是宋清远又凑近一些,还是低声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这一次程重安紧盯着他的嘴唇,在他说完后慢慢笑了一下:真的听不见呀。
说完,他转过脸继续喝啤酒,唇畔还残留着一点满不在乎的笑容。
于是宋清远也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程重安说慌,在宋清远说第一遍的时候他就听懂了,那几个字从他耳朵里滚烫地流进去,让心脏都蜷缩成一团。
他懦弱到不敢承认。
多奇怪,先出手的人是他,被吓退的也是他。
快到时间了!任丛阳看了眼手表,突然喊。
一群人都激动起来,纷纷喊着关灯,各自站起来找位置。
程重安问:什么到时间了?
流星。宋清远翻出包里一条柔软的毛毯,打横披过他肩头,顺势亲了亲他脸颊,注意看天上。
南襄空气特别好,云也稀薄,夜色如海,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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