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留下悲凉的挣扎过的证明。
程重安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动物世界,狮子猛扑咬住一只跑得慢的小羚羊,其他的羚羊也都是这样远远围观着,看狮子一口一口吞咽同伴滚烫的血肉。
他忽然把什么都忘了,胸口蔓延过一寸一寸的冷。他慢慢推开身边的男孩走出去,直到停在两人面前,很麻木地对男人说:让千月留下,我和你回去,随你怎么样。
千月哭着摇头:哥!
姓孙的男人仔细打量他一眼,目光阴寒得让人骨头泛冷,他像只蛇一样嘶嘶地露齿一笑:年纪大了点,不过
程重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迫自己绷直脊背,一动不动。
不可能!
妈妈桑疾步走来抓住程重安的胳膊,长指甲狠狠嵌进他肉里,面上还是笑着的,可声音硬得吓人。
姓孙的用相当腻烦的眼神瞥她一眼:我缺他?
说完便将千月一拉,向店外大步走去。
千月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这次他不叫了,只用悲伤而柔软的目光望着程重安,像一只即将要碎掉的瓷娃娃。
下意识抬腿要追,可脑海里忽然闪现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话,程重安犹豫着犹豫着,终于还是停住了步子,咬紧牙关。
妈妈桑尖锐的指甲还嵌在他胳膊里,恨不得剜骨一般,生生的疼。
多少钱?
程重安突然扭头看向她,冷冷地开口问。
妈妈桑吓了一跳,惊愕道:什么?
我说,买我要多少钱?
没有人见过程重安这么冷漠而恐怖的神色,Omega那张漂亮的脸上充满了蔑视般的麻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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