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强烈而绵长,程重安的自律神经完全失控,他紧扣着自己的手,失去意识般吐出舌尖,整个人都是予取予求的模样。
明明还可以再来一次,可宋清远只是扯来毯子将人严严实实裹好,抱着他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宋清远被闹铃叫醒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起床,步出卧室门,发现王子正露出肚子懒洋洋地趴在厨房门口的架子上,看见他,耳朵直竖起来,啪嗒啪嗒甩了几下尾巴。
程重安正背对着门口,很不熟练地挥着锅铲对付两只煎蛋。他怕热油,站得离炉子足足一条胳膊远,很小心的样子。
清晨七点淡的朝阳透过百叶窗,一条一条打在他柔顺的发间,白皙的颈子上,宋清远静静倚在门框上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那枚溏化的蛋黄,松软而安宁。
他们一起吃早餐,煎蛋火腿芝士三明治配豆奶,像所有温馨甜蜜的同居情侣一样,他做饭,他收拾碗碟,然后一前一后进卫生间洗漱,换衣服准备上班。
宋清远刚打上剃须膏,程重安忽然走过来,朝他伸手:我给你刮。
宋清远愣了一下,点头,将刀子交给他,转身靠着洗手池微微低下头,把脸送到他面前。
他现在依然习惯用手动剃须刀,刀片锋利,刮得平整干净。程重安抬起手,细致地从脸颊一点点为他刮过去。
刮着刮着,他的目光从下到上,眷恋地寸寸扫过宋清远悬直高挺的鼻梁,舒朗挺括的眉宇,含笑的眼角,再到饱满的额头,郑重得像要在脑海里刻出一个模子来。
镜面明亮,那里面的他们真好,你侬我侬,可惜不过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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