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值班的警察只有几个醉鬼,烂泥般瘫在铁椅上。
他直接走到窗口前,语气非常镇定:我要报失踪案。
玻璃窗后面的男警察啊正吃着包子,看都不看他:成年人失踪超过24小时才能申报,并且只接受直系亲属报案,失踪者和你什么关系?
宋清远顿了顿,低声道:伴侣。
男警察和对面桌上的女同事对视一眼,懒洋洋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转了转椅子:吵架了是吧?这种失踪我们一天电话里就能接十几条,上午报警下午人就回去了,看清楚了这儿是警察局,不是婚姻调解所,啊。
他拿起豆浆漱口,手心朝里手背朝外向宋清远摆了摆,意思是回家等着就完了。
旁边短发的女警有点看不下去,问他:你找没找过家里,他有留纸条什么的吗?
他留下了戒指和银行卡。
于是女警的表情也变得为难起来这情形,任谁看都是小情侣吵架吧,留下戒指作个威胁,表面上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实际意思是赶紧滚来找我道歉。
要不这样吧,女警最后说,我先给你登记一份信息,下午找不到人你再过来。
她推过来一张表让宋清远填,宋清远拿起笔,刚写了个名字,看到身份证号那一栏,忽然就怔住了。
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宋清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一下,还是接通放到耳边。
对面的声音很急切,他听到一半,用力地闭了闭眼:我马上到。
同一时刻,铜雀街一条小巷拐角,地下三层的发发网吧里,程重安正无精打采地坐在一张露出黄色海绵的破沙发上,仙女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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