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可四周人声依然如潮水般尽数褪去,程重安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咚,重重地砸向胸腔。
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三年多了,他从没奢望过再见到他,哪怕是在梦里也很清醒,因为知道自己是无法被原谅的。
可如今眼睁睁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程重安几乎摇摇欲坠,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身边的同事很热情地招呼:圣诞快乐!欢迎入院!
节日快乐,男人微微颔首,礼貌地回以笑容,辛苦了。
直到对方抱着小女孩走进教学楼里,程重安才弯下腰急促地呼吸了一口气,好像在海底潜了许久才探头的鲸鱼,有种劫后余生的心悸。
同事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程重安摇了摇头。
畏惧到甚至忘了自己还穿着一身搞笑的麋鹿玩偶服,不可能会被认出来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程重安控制不住地想,那是你的孩子吧?你已经结婚了吗?在我毫不知情的地点和时间
一直到活动开始的时候,程重安依然心不在焉,主持人让他和圣诞老人下舞台去发礼物,他足愣了半分钟才拖着尾巴急匆匆跟过去。
有大班的孩子嘻嘻哈哈笑闹:鹿聋了!鹿聋了!
红袜子里放着很多孩子很喜欢的小玩意儿,巧克力金币,打开就唱歌的贺卡,香香的小橡皮,玩具车等等,程重安一个一个发过去,躲也躲不过,很快便走到宋清远面前。
大堂里灯光明亮,这一次他终于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
室内暖气充足,宋清远脱去了大衣外套,陪着小姑娘坐在板凳上。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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