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脖子。
程重安进了厨房洗碗,两人转移阵地到书房去聊天,门刚关上,任丛阳就绷不住地使劲抓着宋清远来回晃:你他妈疯了是不是,你他妈绝对疯了!你把他弄来干吗?!
宋清远被他摇得头晕,忍不住动手扯开他胳膊:如果我说他是自己找上门的,你信吗。
怎么不信?任丛阳冷笑,蛇钻的洞蛇知道,他找你还不容易?看准了你心软,一次两次,当自己是放羊的小孩是吧?
我和你想的一样。宋清远面色平静,不知道他这次又打算用什么手段。
任丛阳忽然眯起眼睛看了他许久,慢慢哂笑着摇头:远儿,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你啊,破绽太多,稍不注意就留了空让人往你心口窝捅刀子。这要是换了我,立马扭着他去警察局报案。
我们之间宋清远轻轻蹙了蹙眉,没那么容易算清楚。
他骗了他的钱,他咬了他的腺体,然后程重安把影响Omega一辈子的腺体切除。
如果能那么简单地按斤按两放到天平上称算衡量,世界上就不会有爱情这么复杂的东西了。
算了,任丛阳烦躁地摆了摆手,我不管你们那些破事,反正按我的准则,对待烂人,就只能用下三滥的招数。
他真是恶心坏了程重安这个死骗子,披着张好看点的皮,内里贪财又俗气,空洞得让人反胃,不整他一下,他任丛阳的律师证都该羞愧到自燃了。
转天程重安带着宋糖放学回家,早晨离开时还窗明几净的客厅里已然变成了一个大型垃圾场:果皮,外卖盒子,膨化食品垃圾袋,饮料瓶,瓜子皮扔了一地,而罪魁祸首正裹着
第9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