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目标后,我问宋清远要不要立刻抓住你带去警局报案,你知道他回复我什么?
他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程重安瞪大双眼,努力在黑暗中辨认他的唇形,在反应过来的刹那瞳孔紧缩,仿佛万箭穿心,大脑一片空白。
让他走。
他知道宋清远不会报复,他知道的,但当这个事实终于迟到三年,一丝一毫遮掩都没有地赤裸裸摆在他面前,他的心就像被刺啦作响的热油当头浇下来,烫得全是窟窿,痛得受不了。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自作聪明,以为瞒天过海,其实三年前宋清远就有机会抓住他,把他这死骗子扭送到监狱,让他剩余的人生都吃着牢饭在几平米的水泥房里度过。
是他放过了他,所以他才得以像只老鼠一样顺海逃得远远的。
而他的回报是什么呢,害了宋清远,毁了他的前程。
任丛阳近距离尽情品尝了片刻他的痛苦,直到腻烦Omega苍白而麻木的脸色,便将他一个人留在冰冷的仓库里,回屋冲澡。
整个早晨程重安都失魂落魄,脑海里好像滚动字幕一样不停重复着任丛阳告诉他的那些话。
切沙拉用的圣女果时不小心把手指划了一个口子,在冷水里冲着伤口,程重安忽然感觉嘴唇麻麻的,用手背碰了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真难相信,因为这是他三年多来第二次流眼泪。
秋冬早饭时宋清远喜欢喝一杯热茶,程重安把杯子端到他身前时,指尖那个伤口就不可避免地暴露在Alpha视线中。
一道破皮,还隐隐渗着血的伤口,让那几根纤细的手指看起来冷而脆弱,像
第1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