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安也连忙摸着小姑娘的头安慰,糖糖不哭啊,回去我们仔细找找,能找到的。
宋糖瘪着嘴看他一眼,用力点点头。
程重安和保安室的大爷道了谢,三人走出幼儿园时已经快九点,晚风里卷着细小的雪花,迅疾地扑打在皮肤上,凉意往里沁。
路上宋糖累得趴在程重安腿上睡着了,几根头发被泪痕粘在颊边,脸红通通的。
宋清远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随即将暖风调高,什么都没说。
到家时程重安抱着宋糖下车,小姑娘脸颊热乎乎地贴着他脖子,他用极轻的声音对宋清远说:回去我再找一找,可能掉到沙发缝里了。
宋清远将车落下锁才看向他,清朗俊挺的面孔笼着一层疏离,似乎有些好笑似的,漠然勾了勾唇道:算了。
说完他便伸出手将宋糖接过来抱到自己身上,转身向电梯走去。
程重安在原地怔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一时间心绪纷乱到半个字都说不出口,胸口坠了沉重的铅,只凭着本能拼了命地拔腿奔跑,紧紧揪住对方风衣衣角。
宋清远被扯得脚步一顿,有些惊讶地微微皱起眉,转身看他。
算了,那是什么意思?你程重安感觉鼻尖和眼底一片酸软,急喘着,仰起脸艰涩道,你以为我偷了那块表?
所以才会那么漠然,那么满不在乎地旁观,听信他去幼儿园调监控的建议,心里却只当是看他为了脱身像小丑似的演戏吗?
宋清远,你是从什么时候给我判定罪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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