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说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
程重安怔忪地思考了好一会,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多少快乐的时刻。
他看着四周洁白一片的墙壁、顶灯、地板,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生命被剥离成一张薄而透的纸张,连一个最简单的谎言也无力掩饰。
他慢慢开始讲:坐船来杨城的时候,大概是报应我的钱和行李都被偷了。
骗子宋清远在心里说。
他至今不知道程重安究竟花那笔钱做了什么,虽然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但都绝非十拿九稳。
刚来杨城找工作的时候,我先看的就是按摩店,但是摸不清门道,第一次去面试,那家店面夹在一堆苍蝇馆子中间,老板是个两百多斤重的Beta,上来就脱了衣服让我给他实战一下。我给他按了不到五分钟,他忽然用力拉着我压在床上,他身上的肉那么沉,那么严丝合缝地垂下来捂着我,我连气都喘不过来。
宋清远的手指微微抽紧,程重安有所感应地轻蹭他的手背:他撕我衣服的时候我吐了,吐得自己浑身都是,他觉得恶心,这才肯放过我。
后来有了几个兼职,稍微稳定一点,我买了一辆小电驴上下班,挂牌那天真的超级兴奋。程重安很快乐地微笑起来,我一开始骑得比大妈大爷还慢,只要过马路就心惊肉跳两腿发软,有一天还因为没带头盔被交警追,罚了两百块钱那之后我就能骑得很快了。
我还攒了一点钱去报自考班,结果才上了两天课那家教育机构就人走楼空,报案之后也没有下文,连着一个月我都在啃馒头咸菜,真的很奇怪,居然把暴食症治好了,只要不吃味道很重的食物我就不会再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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