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那件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是这样的程重安脸上血色尽失。
那么这里,宋清远倏然伸手摸到他颈后的抑制贴,究竟是为了遮挡手术后留下的疤痕,还是为了预防紊乱的发情期?程重安,不是觉得我恶心吗,为什么不洗掉标记?因为怕疼?你这样的人也会有狠不下心的时候吗?
程重安安静地听着,克制不住在他的影子下瑟瑟发起抖来。
我想了很久,只剩下一个答案。虽然不可思议,却是唯一的完美解。过了很久,宋清远终于再次开口,因为放不下,融进皮肤和血液里,没办法忘记。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窗外北风轻啸。
这段时间和你相处,因为隔开距离远远地看,我才发现你的演技真的很差,无论什么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之前我到底为什么会上当?
这段话宋清远几乎是心平气和地叙述,可程重安感觉他好像把刀子反反复复地拔出来又捅进自己心口,疼得有点麻木。
后来我明白了,不是我太傻,也不是我爱得盲目,而是你根本没在演。四年前,除了你伪造的那个角色,剩余的每句话,每个亲吻,每次做-爱,你都是全情投入,用你的爱情在表演,表演给我,表演给你自己。
你有多狠,程重安,他动作轻柔地捏起Omega尖瘦的下巴,你连你自己的心都骗,你骗它你不爱宋清远。
被略显粗糙的修长手指抚过脸颊,程重安顺势仰头呆呆地看着他,像信徒仰望自己的神。
你骗它你可以一辈子躲得远远的,可以悄悄把钱还给他看着他结婚成家;你用每个月带给你痛苦的标记骗它,骗它这个人会以另一种形式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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