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脚步声渐近,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他身上,他眨了眨眼,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是宋清远撑着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饿不饿?
他摇摇头,伸手拽住人的睡袍领口把脸埋进去,小腹也自觉地热起来。
太疯狂了程重安迷迷糊糊地想,已经几天了?
因为太久没做,他的腺体本身也不稳定,那次失去理智地滚了一晚之后,他竟然没隔几天就进入了轰轰烈烈的发情期。
不是他掌控欲望,而是欲望整个儿把他吞食了。
晨起做过两次,结束后才五点多,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奶白色柔雾般朦胧的睡眠中,程重安也是眩晕的,没什么胃口地蜷缩在椅子上小口吃黄油吐司。
他能听到宋清远在客厅给王子和小流浪添粮的声音,听到他温柔地说等等,一个一个来,背景音是电视机低低的早间新闻。
他有点焦躁地抓了抓手心,想要喊宋清远快点过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脆弱,只想一直贴着他,可是他也不想让宋清远觉得他烦。
这样忍耐地等了又等,吃完两片面包,他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往客厅走,看到宋清远正背对他看着电视。
宋清远?他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对方的脊背刹那间似乎僵硬了一秒,随后抬手将电视关上,转身对他露出习惯性的笑意:要上床吗?
就在这里程重安眼里浮着一层水的壳,舔了一下嘴唇,我忍不住了。
他知道宋清远的意思是问要不要去床上,但是他已经难以忍耐,发情期的Omega就是这样。
懒洋洋趴在沙发上的王子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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