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来回穿梭,直到宋清远听到动静走过来,诧异地问:在做什么?
程重安吸了口气,刚努力在脸上挤出一点笑,对方就淡然地握着门把手自问自答:又要从我身边逃跑吗?
不是逃跑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大?程重安绝望地转头看着他。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这样做。
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那由我说了算。宋清远平静地看着他,表面上看你已经死在四年前的船难里,只要隐姓埋名地度过这段时间,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没必要担心。
程重安简直没法相信这是宋清远会说出来的话。
从东窗事发到现在,宋清远真是太镇定了一个一辈子没做过任何坏事的Alpha,决心要包庇他这个罪犯。程重安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自我厌恶感是他把宋清远变成这样的。
他急促呼吸了片刻,最后低下头,慢慢地说:你还记得,我们年后去乐山寺算命吗?那人说我有许多恶缘没还请,指的大概就是这些事。你看,我彻底没法逃了,不解决它们,我没有办法往前走。那么多知情的人,我不可能赌他们不会供出我来,而且这些事会永远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认出我,举报我,叫我怎么安心地待在你身边?难道要一辈子躲躲藏藏,不敢验指纹,不敢出国,不敢给自己的孩子登记
够了,话说到这里也够了,说到底被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他找不到路继续逃了,如果是自己一个人他会赌一赌,他这个人本来就是自私自利,但他不能弄脏宋清远。
程重安抬起手背用力揉了揉眼睛,从包里摸出一张储蓄卡递给他:里面有三十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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