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幼气的脸,下颌已有了淡淡硬朗轮廓。
但那双日渐森郁的眉目里写满失落,沉沉地垂下去,“噢……”
坠地无声,有声的只是他半大的脚印,碾碎琼玉,踏破雪痕。折返途中,奚桓拢紧斗篷,抓破脑袋也想不通,怎么无端端的姑妈就将他拒之千里外?
横思竖度,冬风折枯叶,也将他满腹的委屈折成热泪,一滴滴砸进雪里。
第10章 . 凤来朝(十) 她是他的神明,他的信仰……
兽炉香冷,目断愁云,压断枝雪落在奚桓肩上,他也顾不得,沿途风霜里,只是哭。
好在孩子终归是孩子,甫归院,就想不起怨花绸了。斗篷也不解,往外间炭盆里围坐说笑的丫鬟堆里扎进去,“你们去总管房里支一斤燕窝来给我,还有刺参,也支一斤。”
“一斤?”采薇惊掉了下巴,“您当饭吃呢!”
秋蘅在榻上做活计,长襟领口上套着一圈灰鼠风领,脸被热烘烘的炭盆熏成嫣然红粉,“平日追着你吃你也不吃,今儿又发什么疯,兀突突要一斤……那刺参哪里是论斤两的?平日都是在你的饭食里搁上两根。”
这厢听见,掰着指头数半晌,数不明白,索性将袖一挥,“那就支个百八十根来,我有用。”
秋蘅斜睇他,“你拿去做什么用?要吃每日厨房都做了来的。”
“我送去给姑妈。”奚桓在炭盆上搭着手,风地里走来的泪痕一霎被烘干,只剩荧荧闪烁的两只眼,似两颗黑得发亮的黑玛瑙,“你们不是常说燕窝刺参这些玩意儿吃了身子骨好?姑妈病了,要给她吃。”
秋蘅听见,冷笑涟涟,“我就说你兀的
姑母撩人 第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