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看着他吃了晚饭再回来。我想不妨碍,他自小少生病,人总要病一病,身子骨才造得硬朗,他病这一场,往后或者就平安顺遂了。”
奚甯抬手环住她的腰,望她半日,笑一笑,“你倒是会宽慰人,这么些没头没脑的话儿,哪里学来的?”
“这话可不假,绸袄打小身子骨有些弱,总病,扬州的老人就如此说,果不其然,小时候三灾八难的,大了倒少病了。桓儿小时候皮实,憋着一场病,过去了就好了。”
“借你吉言。”奚甯将嘴巴贴在她腮上磨一磨,蹭到唇间舔舔,松开她,“我还有事儿,得先去,烦你烧点他爱吃的端去瞧瞧他,夜里我再来。”
奚缎云睁开眼,满目的难分难舍,他有些疲乏地笑笑,戴上乌纱,正了衣冠,将她的手握一握,“若是太晚,你先睡,别等我。”
门帘子倏地灌进来一股寒风,奚缎云哆嗦一下,捉裙跑出去,“甯儿、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