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了。
远信无凭,盼杀了多情,久久等不到她开口,奚桓失望地退了两步,珍而重之地朝她作了个揖,“就到这里,不必送了。”
言讫一转身,花绸的心紧了一紧,跟着跨出一只脚,想喊他,却又谨慎地止了步,生出来的一点点甘勇与冲动,无端端又被春风吹灭了,只剩得香消玉簪,恨染长衫。
第49章 . 玉楼春(五) “受了什么委屈,说给我……
斜阳染翠微, 天际浮生一片姹紫嫣红的晚霞,绚烂如锦,暮云小天外, 听得杜鹃几声, 肝肠啼血。
且说花绸往奚府里去,留下椿娘看屋子。椿娘与秋桂两人在屋做了会子针线,做得累了, 她便使秋桂去屋里歇息,独自伏案打瞌睡。睡到下晌, 听见人进来,起身一瞧,是单煜晗归家来。
她忙去瀹茶侍奉,单煜晗坐在榻上接了茶,向她打听,“奶奶哪里去了?”
“回去瞧我们太太去了, 晚些时候便回来。”
单煜晗一听见花绸往奚府里去, 心下忽生不悦, 茶也不吃, 拔座要走。却不知怎的,走到帘下, 又忽把手放了, 踱回来打量椿娘。见她生得腰低弱柳, 杏花烟润, 便又走回去坐着,“你是跟着奶奶从扬州来的?”
问得椿娘心里咯噔一下,隐隐不安,只得照着他的话应, “是,我是打小就伺候姑娘的,因老爷没了,我也无甚亲人,就跟着太太一起投奔到京来,一直侍奉姑娘到如今。”
说话间,只觉他一双眼在自己身上游上游下,十分不自在,便要退出屋去,谁知擦过榻前,被单煜晗一把拽到怀里,“你伺候奶奶,如今又伺候我,怪操劳
姑母撩人 第46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