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娘……”花绸的声音闷在他胸膛里,直直传入他的心脏,“我长这样大,还没与她分得这般远过。”
说着哭起来,呜呜咽咽的,把奚桓的心也震碎了。他拍着她,好像忽然从她的晚辈变成了长辈,她不再是姑妈,只是个他掬在手心里的小姑娘,“不是还有我么?不哭了不哭了,明天早起给绸袄买糖吃。”
果然逗得花绸不哭了,嗔起眼来捶他,“你当我小孩子呢?”
奚桓捂着心口徐徐倒下去,口里呼着,“哎呀呀,要打死人了,快拿笔墨来,我要写下遗书,把后事交代交代。”
逗得挂着泪花笑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身去不理他。他倒在后头掣掣她的衣袖,“快呀,拿纸墨来,我快不行了……”
她回头嗔一眼,“你要交代什么?只管说,我心里记下。”
奚桓睨她一眼,便将双目阖上,“我自幼攒下白银一万两,还有我娘的遗物,合算六万两,拢共七万,若花绸答应往后不嫁人,皆给花绸。”
“哟,你有这些钱?”
他立时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转一转,“听见我有钱,就不哭了?”
“去!”花绸剜他一眼,“谁稀罕你的?”
“不稀罕我的,要去稀罕谁的?”
窗外焰火渐渐歇了,绽着漫天繁星,玄月挂在金凤树捎,那枝梢簌簌招摇,像是要把它摇下来才甘休。奚桓半张脸上蒙着斑驳的树荫,倏明倏暗,似在他眼中捞月。
他的目光温柔荡漾,不知要怎样爱她才好,“不哭了,这时候,估摸着爹他们是歇在保定府,就算爹想不到,姑奶奶必定使人送信来,过些时就到。你放心,沿途官员
姑母撩人 第66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