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中来,赶上姓卢的那桩事见了面,便动了心思,这可不是天降的缘分?”
花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仗着不问她话,陪着吃了饭,借故辞去,身后万事不管。
回屋业已星月皎皎,掌了灯,却不见奚桓,便瀹茶与椿娘说起这事情,“好笑得很,说是在卢家见过我,可我半点不记得,来来往往那么些人,姓焦的……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还好笑呢?”椿娘斜着眼乜她,“我说桓哥儿怎的气冲冲走了,说那没头脑的话,原来是为这个。”
“他说了什么?”
“他说咱们要合力药死他。”椿娘翻了个眼皮。
花绸噗嗤笑了,两个人说了会话,到二更要睡觉时分,还不见奚桓过来。想他大约还在生气,花绸少不得打了盏绢丝灯笼往他屋里去。
这厢走进院中,见各处歇下,暗亭浮香,太湖石假山下种着好几棵芭蕉,亭亭如盖,月光铺了十里店,游廊而上一串灯笼半明半昧,似一条火烧的长龙,在上面两扇朱漆的门上探头探脑。
光烛恍惚间,花绸仿佛看到年幼的奚桓追着她探头探脑地喊姑妈,迈着小腿扶廊而下,在她身后,在她左右。
她在月色里笑笑,提灯上去,屋里静悄悄的,采薇不知何处去,单是奚桓坐在书案后头,卷着本书遮住大半张脸,眼波里浮着夜如昼明的光。
花绸举着灯笼在他面前一晃,“嗨,我在屋里等你呢,你怎的不去?”
奚桓抬眉瞥她一眼,满不在乎地翻了一页书,“我不去,我去了耽搁你的婚姻大事。”
“你同椿娘说我们要药死你?怪了,好端端的,我们药死你有什么好处?
姑母撩人 第79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