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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夫子看着王锦姝,眸中怒火已经燃烧,但仍然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王姑娘,看来你对老夫的家事很清楚啊,但是你既然知道老夫的夫人做了什么,怎么不知道老夫的岳丈是做什么的,清者自清,但是你若是执意在县学门口口出狂言,也不是没人不敢管吧?”
王锦姝垂眸,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册子,在手里扬了扬,问道:“夫子,你不会不认识这个账本吧?”
“你……”戴夫子脸上维持的庄重瞬间被击溃,竟要出手抢夺,风驰登时挡在了戴夫子跟前。
此时,赶去通知临王殿下的萱萱已经跑回来了。
不多时,县学门口就被临王的手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们也如梦初醒,天呐,王锦姝折腾这么多天,原来是想指证戴夫子啊……
临王过来时,王锦姝已经带着晓晓和萱萱悄悄离开了。
王锦姝对风驰道:“去赶马车吧。”
风驰看着临王将县学团团围住,还有一脸云淡风轻要离开的王锦姝,忍不住道:“姑娘原来不是要为天下女子求公道啊?”
王锦姝呵呵一笑,道:“风驰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被软禁在北州的人,哪有那么大本事。”
风驰一滞,不再说话,默默跟着王锦姝回了住所。
虽然县学的夫子出了问题,但是并不影响王锦姝送晓晓和萱萱去读书的心,她把她们送到了离家不远处的私塾,最后家里白天只剩了王锦姝和浅浅,再加上在树上和房檐上飘的风驰。
润溪依旧来王锦姝这里教浅浅弹琴,浅浅很上进,很勤奋,所以进步也快。
一日,润溪对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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