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资源都倾注在了苏觅雅的身上。
这种压力太恐怖了。光是想想庄焱就觉得胆寒不已。
在他看来,人生最轻松的状态就是只为了自己而活,不必为了任何人付出和忧虑,只需要思考自己如何过得痛快就好。但人既然身处于社会之中,就必然会与其他人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总会有一些放不下的牵绊,所以这种极度自由的状态是很难达到的。而另一种极端,就是像苏觅雅这样,背负了太多人的期待,或荣或辱都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还牵系着公司的员工、甚至员工家人的人生,这太沉重了。
或许苏觅雅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与此有关。
这么一想,庄焱倒是觉得苏觅雅没有那么可怕了,但左俊依旧很怂,除了因拍戏需要不得不分开的时间以外,他都一直跟庄焱待在一起。
和苏觅雅的那几段戏开拍之前,苏觅雅睨着挨在庄焱身边的左俊,挑起眉问:“你怕我?”
左俊忙道:“不敢不敢!”
苏觅雅低低哼了一声:“你最好是不怕。”
左俊哈哈干笑两声。
不过幸好两人作为演员还是比较敬业的,入戏之后便各自演绎着自己的角色,并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入到戏中去。
至于吻戏,也比左俊预料中的更顺利。可能是之前被庄焱那番优越发言刺激到了,他集中精神想要把吻戏拍好,最后居然没有咬到苏觅雅的嘴,成功逃过了挨打的命运。
今天有夜戏要拍,一行人在竹林里熬了个大夜,凌晨四点才踏上返程。作为熬大夜的补偿,饶一鸣说第二天下午四点再开工。于是庄焱在床上一觉睡到三点,迷迷糊糊地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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