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开始单手拧瓶盖,还没拧出个动静呢,贺飞“啪”一声坐到我面前茶几上就按住了我的手。
我出乎意料猛地往后一缩。
他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这纯粹是条件反射的,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反正跟别的小弟不会这样。
“这样会很痛的。”贺飞说。
“我帮你弄吧,”他忽略我的反常继续,“你坐好就行。”
我眉头皱起来。
虽然这人微微命令的语气让我很不爽,但是吧……这么积极,很好,很有正常小弟的样子。
我发现在某一瞬间我居然有点欣慰。
什么鬼?
“衣服脱了。”他边拧碘伏瓶盖边说。
我:“胳膊受伤了还要脱衣服?”
“帮你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感染的伤口。”贺飞正经的回,“这也算是小弟的职责吧?确保大哥的安全。”
看我还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他又加了句:“再说都是男人,你紧张什么?”
?
谁紧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行啊,”这我可真没什么好紧张的,“那就让你看看你哥我的腹肌。”
我对他扯了下嘴角,二话不说半点没墨迹就把身上穿的唯一一件衬衣给脱了下来。
早春的温度还有点低,我在他面前抖了下。
不过他应该没看到,因为等我回神时,他视线全在我身上。
说实话,如果放到现在,当初贺飞这个眼神,我怎么都该品出点什么东西的。
但无奈当时的我一心被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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