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要打架,我还是跟一年前一样只穿了件衬衫,袖口还给我摞起来了点,露出半截纹身贴。
我低头瞥了眼微微发红的手腕,想了几秒,将衬衫袖子拉下来给盖住了。
盖不住的是我觉得依然有些嗡嗡的脑袋和越来越热的脸。
……操。
之后的好几天我没跟贺飞说过话。
贺飞给我打过两个电话,我没接,给我发了几句微信,我没回。
放在之后我可能会怀疑自己怎么就连回个“哦”都打不下去字,但事实就是看到贺飞那两个字出现在屏幕的瞬间,我就是连个“哦”都打不下去。
烦。
除了没说过话之外,我同样也没跟贺飞正眼碰过。
贺飞来我家敲过几次门,有时我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起来迷迷糊糊到门眼那看了看发现没人,那几次不算。
具体几次我忘了,但印象里还是有很多次。
多到即便贺飞没有再进过我家的门,我依然可以感受到贺飞从来没有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我时不时会在我家门外看到放在地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东西,吃的,玩的,不知道从哪淘的干啥的,都有。
就连我出去时路过卖菜的小摊,卖菜的姐姐都能问我:“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呀?”
……真烦。
后来不懂过了几天,我在贺飞工作的医院见到这人一次。
那一次是我接到了楼下小王的电话,他在外面跟人起冲突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下后背敲出毛病来了,电话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我诉苦,一声声大哥喊得跟要给我奔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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